现代侠医(下篇)‧小丑医生免费表演‧为病童送爱送欢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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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代侠医(下篇)‧小丑医生免费表演‧为病童送爱送欢乐生病的孩童最让人心疼。他们的身体不舒服,被迫住院,皮肉之痛让他们失去笑容,无法走出病房,则让他们感到忧郁,压抑下来的情绪,又化作另一种心理病。美国已故着名影星罗宾威廉斯(Robin Williams)在电影《心灵点滴》(Patch Adams)中饰演一位医生,为减轻病童的痛苦,他就戴着红红的小丑鼻逗他们笑。在现实世界里,还真有一批进出儿童病房的“小丑医生”,只不过,他们并非医生,只是有着“医者父母心”的心思,不想这些病童因为住院而失去欢乐,于是,他们打扮成小丑,进入医院病房为病童表演和打气,盼能为病童製造欢乐製造爱。1986年,美国纽约“大苹果马戏团”创办人克里斯腾森(Michael Christensen)组成世界第一个小丑医生表演团,每年派员到全美各地的儿科医院巡迴演出,希望让住院的病童也有机会看到有趣的演出,并通过与他们互动,让他们重展笑颜。后来,这种把专业小丑带入儿童医疗体系的概念流传到世界各国,无论是法国、瑞士、比利时、荷兰、澳洲、纽西兰、南非、巴西,甚至香港与台湾都有类似的小丑医生组织。今年,小丑医生踏进马来西亚的医院,他们就是来自雪隆Red Bubbles儿童娱乐协会的红鼻子医生(Dr.Red Bubbles)、拉特医生(Dr.Lat)及多诺医生(Dr.Donno)。红鼻子医生原名是依斯干达,他也是上述组识的创办人。他在自我介绍时强调:“我们是假医生,但我们是与真医生合作的假医生。”赴美学小丑逗趣技巧现年39岁的依斯干达在非政府组织服务了15年,包括国家癌症理事会(MAKNA)。谈及小丑医生之路,他即从15年前说起。“记得在2000年,我跟随组识到访儿童病房时,突然觉得很想为病童营造欢愉氛围,接着,我就想起美国的小丑医生。”从那一刻起,他心里就有了一个小丑医生的计划。不过,他知道,他必须学习如何扮演小丑,才可以成为小丑医生!2003年,他飞往美国威斯康辛州拉克罗斯一週,并到波士顿跟随“大苹果小丑医生团队”探访儿童病房,观察一批专业培训的小丑医生如何“治疗”病童。不过,他当时回国后还是没有马上展开小丑医生的计划,反而加入马来西亚医疗援助协会(MERCY)当志工。2004年,他随团到伊朗协助当地大地震灾民。在那5週内,他才首次把他在美国所学的技巧发挥出来,即扮演小丑医生到医院为病童带来欢笑。从伊朗返马后,他重新加入国家癌症理事会,以累积更多经营非政府组识的经验。期间,他于2005年再度前往美国进修小丑戏剧课程。2010年,依斯干达认为时机到了,就向国家癌症理事会请辞,并与一群朋友创办Red Bubbles,主要是提供小丑医生的服务。今年12月,Red Bubbles邀请全球其中一个最佳小丑医生非政府组织――“微笑医生协会”(Le Rire Medecin)的创办人西蒙兹(Caroline Simonds)来马主持为期一週的工作坊。此协会在法国聘请约百名小丑医生,并驻守当地医院提供服务。依斯干达说,即使现在有了固定的时间表,却没有多少人知道他们是完全依靠公众捐款来营运及维生。所以,他们目前正积极寻找赞助商,以筹措为数约一万多令吉的经费,藉此培训更多“小丑医生”。“现在还没有开放申请,就已经有约十人表示有意参与。所谓的小丑医生技巧,多数是搞笑话剧和即兴表演。我们要对环境敏感,并视乎现场及观众情况作出反应,不能太过依赖音乐逗他们开心。”定期到各医院表演由于许多医院极为重视病患隐私,所以,非执业医生若要在病房进出自如,并与病患接触,那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。2011年,小丑医生第一次到吉隆坡蕉赖国大医院,但他们当时并未表演,而只是作了一个自我介绍,并尝试说服院方允许他们入院表演,结果,他们花了几年时间在游说工作方面。依斯干达说:“起初,我们并没有固定的工作,且必须慢慢地与院方及医务人员建立关係,直到了解彼此的需求,才能谈合作。”2014年9月,国大医院终于答应让他们每週四固定到访儿童病房,但依斯干达并没有立即展开活动,反而再次出国到西班牙巴塞罗纳向“大苹果小丑医生”团队创办人克里斯腾森取经3週,并迟至2015年3月才正式到国大医院“巡房”。大马小丑医生投入运作的消息传开后,他们即接获一些医院的询问。今年4月,小丑医生每月固定到访柔佛新山医院。五月份,他们也开始到士拉央医院服务,且先后探访两个病房。至于吉隆坡中央医院,他们偶尔会去,并尝试将之纳入固定服务的时间表。成病童父母珍贵回忆有些孩童只留院一两天,有些病童则因罹患需要长时间治疗的疾病,而被迫长期住在医院里,甚至逾年都不曾回家。由于他们的父母需要工作,不能一直陪伴在他们左右,造成他们郁郁寡欢。“小丑医生可以做的事情,就是尝试逗他们开心,最重要的是,让他们在住院期间感到舒适。曾有一名年届21岁的病患,因为免疫力问题而被安置在儿童病房。曾有医生提议让小丑接触他,但当时出现反对声音。所幸我们最终还是走进这间病房,并作了几个表演,那名青年不但笑了,还哈哈大笑到肚子痛。我们做到了!”依斯干达说,不是每个家长与孩童都欢迎小丑,所以,身为小丑医生,他们有时也得承受被拒绝的风险。“病患没有反应不要紧,因为我们主要是为他们加油。而且,我们需要时间建立友好关係,有时可能还不是时候。”他提到,一些病童在与他们接触两三个月后才接受他们。现在,这些病童每次看到他们时都脸带笑容,有些病童还会要求小丑医生陪他们玩耍,并极为期待小丑医生的出现。此外,他们也必须顾及病童父母的心情,有些父母还会向他们提出要求。“曾有一个病童在开斋节与我们见面不久后就病逝,他的父母告诉我们,那次在医院度过的开斋节,成为他们生命中最难忘的一刻。”祖母级导演加入行列小丑医生组织的3名成员,即红鼻子医生、拉特医生(Dr.Lat)和多诺医生(Dr.Donno),都是经过培训后才进入医院扮演小丑医生的角色。40岁的拉特医生原名拉菲安华,他与依斯干达一样是Red Bubbles的创办人之一,他平日很少说话。最吸引人的是多诺医生。原名诺蔓诺丁的她今年已是65岁,是祖母级的艺术演员。诺蔓说,她在艺术表演圈四十多年,但她之前从未亲自上台表演过,一直都是担任导演和製作人等职位。她退休后,从5年前开始在柔佛麻坡一个马来甘榜教孩童艺术表演。2014年,她参加小丑医生的工作坊后,今年初决定加入红鼻子医生的团队,以为病童服务。“我今天在吉隆坡扮演小丑医生后,就搭巴士到麻坡教课,然后再回到吉隆坡参加一场于週日举办的慈善活动,届时,我同样是扮演小丑医生的角色。”她坦言,她不想只是停留在艺术表演者的舞台,反而希望学习更多。小丑医生不只是在表演,更多时候是即兴的反应,且需要更多的聆听。“在团队内,我们常有脑力激荡式的讨论,务求想出更多点子以营造氛围,提高孩子们的士气。有些病童没有给予任何回应,你却看到他的嘴角有一丝笑意。有些在你转身后才偷瞄你,并开始注意你的举动,这就足够了。”逗乐孩子前做足功课3名作小丑打扮的小丑医生在进入国大医院的四楼儿童病房,以接受採访的途中,并未引起太多人的注意,因为大部份进出医院的人士多心事重重。依斯干达说,他们每次开始巡房之前,都会向队员重複说明简单的规矩,并提醒小丑医生的工作範围,同时汇报一些之前从护士处取得的资料,如当天有7名病童,其中1人因患病而失明,所以,他们认为需要多动用音响来娱乐他。进入病房后,他们小心翼翼地靠近每个病童。以红鼻子医生为主的小丑医生,在音乐的陪伴下跟孩子沟通。有时,孩子的反应只有一个眼神或一个动作,小丑医生就会引导他们提出自己的要求。“病童平日只能听从医生和护士的指示,且必须準时服药和睡觉,只有在小丑医生的面前,他们才有了指示他人的权力,并要求我们扮演不同的角色。这是一份很有意义也很艰难的工作,因为你必须拥有那份心思。”因此,小丑医生不能重複做着一般小丑的表演工作,不然会很沉闷。现场就有一名长期留院的病童莱恩,喜欢扮演警官角色。3名小丑医生很快跟他玩成一片,结果,小丑医生不是被玩具手铐扣起来,就是被令关起来,让在场者笑声连连。/副刊‧报道:李翠媚‧2015.11.03